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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爱铸造美人生——弱女子成就中国第一位盲人一级作家

来源: 作者:刘慧 日期:2015/10/18 22:42:43 人气:13040 录入:
 摘要 
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身后都站着一个默默奉献的女人。这是一句俗话,也是一句经典现实的老话。中国第一位盲人一级作家曾令超凭着自己的不懈努力,克服重重困难,终于取得了创作和人生的成功。然而,有谁知道,这个成就却

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身后都站着一个默默奉献的女人。这是一句俗话,也是一句经典现实的老话。中国第一位盲人一级作家曾令超凭着自己的不懈努力,克服重重困难,终于取得了创作和人生的成功。然而,有谁知道,这个成就却是曾令超的妻子蒋妹三十多年来默默无闻奉献和任劳任怨支持而成就的。老歌是这么唱的:“军功章,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获得成就的那个人固然是光芒四射,而在背后默默支持的当然更应该感到骄傲和欣慰。“埋在地下的树根使树枝产生了果实,却并不要求什么回报。”泰戈尔的话用在蒋妹身上是如此恰当,亲情和责任,蒋妹是真正将它们牢牢扛在她之前本来并不是很硬实的肩上。几十年来,她已扛成一种习惯,从没松懈、放弃过。就这样一路走着,走过黑暗的尽头,一直走到光明。

 

乳血灌溉枯心田

时间是一把尖刀,总把那些灾难与坎坷深深铭刻在人们的记忆之中。每当蒋妹想起过去的一幕幕,都会像肩挑千钧登上了崀山八角寨一样,叹那一步一阶颤抖欲坠的攀登和挥汗如雨身心俱疲的劳苦。有时她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凭着坚强的意志,居然能达到峰顶!回望身后,这一路是如何摸爬滚打走过来的,已经说不清道不尽了。

三十多年前的那个冬季,蒋妹拿出一套新衣服,草绿色的上装与咖啡色的尼龙裤,为丈夫曾令超打点衣装,像往常一样替他整理得井井有条,有着法院干部的飒爽英姿。可谁又曾料到,就在他与五岁的儿子和两岁的女儿亲切道别之后,带着法院新来的几位干部在县医院体检时,碰上一个歹徒挟持着收费员行凶。为了保护群众的生命安全,曾令超不顾自身安危挺身而出。当蒋妹接到凶讯之后,她英武的顶梁柱已被亡命之徒的炸药包炸倒在医院的抢救室。蒋妹心急如焚地望着丈夫那血肉模糊休克的身体,感到自己的一方蓝天在一点点往下坍塌。

曾令超在麻醉中昏睡,蒋妹却心神难安,不分白天黑夜地守在病床边不曾合眼。面对灾难这个恶魔,她发现自己是那么束手无策,就这样任凭这个刽子手宰割自己的爱人。她只能软弱地祈祷,希望上天能大发慈悲,救丈夫一命。伤势严重的曾令超经常处于昏迷状态,大小便失禁。蒋妹是个讲究卫生的精致女子,平常看到别人乱吐痰都会反胃恶心,面对丈夫频繁排泄在身上的大小便,她顾不了自己的不适,细致耐心地帮他擦洗臭气熏天的排泄物。她早晚给丈夫擦洗身子,用蘸着盐水的棉签给他清洗牙齿口腔,没有半丝嫌弃丈夫的脏,一心只愿他干净清爽、舒适安逸。

经过多方抢救,丈夫的命虽然被捡了回来,却造成双目失明。三十三岁的丈夫就这样被残酷地夺走了光明,他还来不及把妻儿看个痛快,就永远目睹不了孩子们的哭脸与笑颜了。从此后,一个幸福的家庭随着曾令超的黑暗世界一同坠入了艰难困苦之中,蒋妹孱弱的肩膀自此压上了家庭重担。昔日丈夫对她的呵护和关爱,一下子被灾难推得好远好远……

从医院出来后的曾令超身体非常虚弱,由于药物的副作用,使得他食量增加,营养需求量也很大。为使他早日恢复身体机能和记忆,蒋妹又将年幼的女儿断掉哺乳。除了精心照顾外,还牵着他四处求医,将作为教师的有限工资精打细算,省吃简用为丈夫买营养品。尽管蒋妹自己只是草草地吃一些白饭杂粮,千方百计弄来好东西给曾令超增补,但效果还是差强人意。有天她因给孩子断奶后觉得乳胀不适,便突发奇想,将自己的乳汁挤出来盛在杯子里递给丈夫喝。乳汁是最好的营养品,孩子依靠母乳能长成身体,乳汁一定能滋补丈夫!曾令超接过来喝了一口,觉得味道怪怪,不像是平常吃的那些补品,便问蒋妹是什么。历来说无虚言的她本想隐瞒丈夫,直到曾令超说如果蒋妹不告诉他,他就不喝。蒋妹知道瞒不过,不得已道了真话。曾令超不禁惊愕了,女人的乳汁就是血啊,为了他的健康,她居然不顾自己日夜操劳虚弱的身体,用乳血来灌溉他。他不肯喝,不愿意吸妻子的血来强壮自己。蒋妹实心诚意地做他的工作,细细说明只有营养充足了,他才能尽快好起来,才能减轻她的负担,曾令超才不得不接受。曾令超依靠蒋妹的乳汁,身体慢慢得到恢复,他几乎干枯的心田,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滋润。每想起蒋妹的这份无私的爱,这个七尺男儿都禁不住热泪奔流、泣不成声。

 

弱肩力负烂木头

曾令超除了失去五彩纷呈的世界,还失去了一大半语言能力和记忆功能。蒋妹百般耐心,一字一词一句地教丈夫说话,从一首首脍炙人口的唐诗开始帮丈夫恢复记忆。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夫妻俩长年累月的坚持不懈,终于让被灾难击晕的记忆像一头雄狮那样重新站立起来了。

蒋妹自从担负起家庭重担以来,除了上班,还要操持家里所有的活计,以前家里的体力活都有丈夫包揽,现在里里外外都要她一个人动手,挑水、踩煤球、买米等等,就算是扫帚倒在地上都必须要她亲手扶起。每天下班后蒋妹都急匆匆地买菜奔赴回家,心里牵挂着丈夫,牵挂着家里。三十出头的女人正是大好年纪,拖着一个双目失明的丈夫与两个幼儿,这日子别说有多艰难。蒋妹的一些亲友好心劝她:你这么年轻就一辈子守着这个瞎子?人一辈子长着呢,不能把大好的人生就断送在他的身上,你掂量掂量,还是离婚吧,何必这么死心眼苦一辈子呢?丈夫不知从哪儿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他何尝不是常为自己的双目失明而痛苦万分?其实蒋妹是个特别善良的女人,他也不想拖累她。所以便软硬施磨地规劝或是以死相逼要与蒋妹离婚,连离婚协议都请弟弟写好。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老话说的是无情人,蒋妹是传统女子,典型的多情湘女,她怎么会在丈夫大难时离他而去呢?丈夫逼她离婚让她非常伤心,虽然他眼睛失明,但他依然是她的主心骨啊!这么多年的夫妻情份是多么弥足珍贵,何况还有一对可爱的儿女。绝不能离婚,这个家绝不能散!蒋妹要打消丈夫离婚、轻生的念头,她好说歹说都撼不动丈夫死寂的心,最后她使出一招,在丈夫面前长跪不起,向他倾诉自己的真心:哪怕他现在是块烂木头她也要背到底,哪怕今后的困难是座大山她也要努力搬开,是一条大河也要将它填平!蒋妹坚如磐石的决心彻底打消了曾令超的顾虑,从此安安心心养护身体,踏踏实实过日子。

 

正直善良赢口碑

曾令超负伤出院的那两年,蒋妹抱着一线希望扶他四处求医,不管是大医院还是民间小郎中,她都要去试试,希望丈夫能碰到一个神医,终有一天可重见光明。她硬着心肠把两岁的女儿寄养在乡下奶奶家里,因为乡下物质生活匮乏,她奶奶又要去田地里干农活,女儿经常不能及时吃上饭。孩子饿了,便抓起凉饭和生红薯一顿乱吃,吃得肚子胀鼓鼓的。过了一段时间,孩子直说肚子痛,几回回痛得撕心裂肺地哭,去医院检查,原来是生了蛔虫,经过治疗,打出来的蛔虫好大一条,吓得孩子心惊胆战,至今还记忆犹新。有一次,女儿和别的小孩在争一把锄头时,额头被锄头挖了一个洞,鲜血直流,疼痛不已。伤在孩子身上却痛在蒋妹的心里,每每看到幼小的孩子遭这样的罪,她都不禁感到深深的自责,认为自己失职,没有照顾好孩子。

蒋妹像上了发条的钟摆,不停地转动,但对孩子的教育却从不忽略。有次女儿跑到家里满眼含泪,说有个大人在院子里给小孩子发饼,发到女儿时就没给她,全因孩子的父亲失明而歧视她。有时,孩子们拉着他们父亲去外面散步,一些小孩就追着戏弄嘲笑他们,说他们的爸爸是个瞎子,气得孩子们泪眼迷离。蒋妹总是把孩子们拉过来,平静地对他们说:不要在乎别人说什么,多点宽容,自己才能更开心。对待任何事都要有乐观的心态,少去计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你们自己要争气,发狠读书,以后出人头地,只有自己强大了,别人才看得起你,才不敢欺负你。

邻居和朋友对蒋妹有着很高的评价。为了让丈夫多多走出去散心,蒋妹经常带着他和单位的同事以及朋友串串门,建立了非常密切的关系。人生难得一知己,粮食局有位姓肖的女子,比蒋妹小了几岁,和她是非常谈得来的好姐妹,常常过来帮助她做这做那,和她聊天散心。每次蒋妹遇到棘手的事情,她都会帮她出主意,给她很多的鼓励。后来她住到长沙儿子那儿去了,每次回老家,都会特意登门来看他们,给他们捎这捎那。2012年,蒋妹被检查出患了恶性乳房肿瘤,在长沙做手术,这位朋友陪在手术室外面,一直等她从手术室出来进入病房,住院期间,她也常守在病房里陪着她。

不但在亲友邻里之间有着好口碑,在工作上,蒋妹也是让人交口称赞的好人。在政府的关心下,蒋妹离开了教师岗位,进入政法部门负责信访接待,这样晚上就不用备课,可以全力以赴地照顾帮助丈夫。在信访接待工作中,经常会遇到一些来访人员,他们有着这样那样的困难和事情需要解决。蒋妹性格很温和,又有足够的耐心,深得来访群众的好评。有次一个残腿来访者因为一宗民事案件想要求尽快处理,因为他不方便经常出来找人,所以希望案子能尽快了结。蒋妹详细地问了来访者案件的来龙去脉,想方设法为他联系相关部门,终于使得这起拖了很久的案子得到妥善结案。

正因为蒋妹正直善良、认真负责、宽以待人,才拥有了这么多真心朋友和良好的口碑,让生活充满爱,让自己的世界充满情谊。

 

熊熊爱火亮前程

曾令超失明后每天无所事事闷在家里,对于一个不久前还在工作岗位上奋发图强的人来说,这种虚空无法排遣。有次偶然的机会,同学来家里看他,引导他搞点文学创作,因为他本是中文系毕业,有一定的文字功底。这个建议的提出,让曾令超的人生一下子出现了亮光。然而,眼睛看不见了,不能看书,也不能写东西,又怎么去搞文学创作呢?他不免消极:在别人的地图里,怎能找到自己的路呢?真可谓“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但蒋妹却很看好丈夫的才华,百般鼓励他克服困难试着创作,丈夫有了丰富的精神世界,心情一定会好起来,积极面对生活,体现他的人生价值。蒋妹决定做丈夫的眼睛,为他读书读报,让他了解最新最好的文学作品,听到经典的中外名著。

每天下班回家,蒋妹打理好家务之后,便拿起书报给丈夫念读,碰到好作品好句子都是反复朗读。为了让丈夫快速走上文学创作的道路,她为他报了各种文学创作函授学习班,各种资料和教材,都必须通过她的声音传递出来。蒋妹经常是读得口干舌燥,疼痛难忍。久而久之,她的嗓子沙哑,甚至发不出声。经医院检查,原来是声带息肉,必须做手术,否则会有哑的危险。对蒋妹来说,哪怕是病了做个手术休息几天都是奢侈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却因牵挂家里而心急于焚。手术后不久,蒋妹就申请出院,医院了解到她的特殊情况,只能特许了。回家之后她不顾禁声七日的医嘱,第四天就破禁给丈夫念书。

曾令超终于有了写作的冲动,他满怀热情地写下第一个作品,喜滋滋地问蒋妹怎样。可这是什么字啊,像一群蝌蚪在乱游,有的群起爬楼梯,有的混乱下坡,有的像虫子蚯蚓到处乱爬,蒋妹费力琢磨,像猜谜一样一字一句地拼。曾令超自从受伤失明后脾气便变得比较暴躁,有时他唤她过去,她却正在另一间房做家务,一时没听见,他就摸索着来抓起她手上的活重重地摔在地上,蒋妹虽然觉得委屈,却仍然用宽广的心胸去理解。这会儿见她把好不容易写好的作品念得面目全非就大动肝火,生气地罢了笔。蒋妹柔软的心又急又自责,于是她绞尽脑汁想办法,用塑料垫板缕空成分行模板,使他写的字不上天入地,固定在一行里。她经常站在一旁看着丈夫写字,一个个字辨,一句句话去组,慢慢地掌握了他的笔画规律,将他所写的文章细细誊写下来,成了他的特殊翻译。就这样,除了修改的,一篇文字至少要抄写两篇,一篇存档,一篇用来投稿。曾令超相信华罗庚的话:勤能补拙是良训,一份辛苦一份才。加上创作热情如火山喷发,往往深夜了还在书写。有时半夜睡在床上突然灵感一闪,便叫醒熟睡的她起床帮他把想到的写下来。随着曾令超写作量的增大,蒋妹的抄写量也加倍了。由于右拇指常年得不到休息,导致指关节严重错位,握笔尤握刺。蒋妹从不叫苦叫累,忍痛书写,以致后来不得不去医院。

为了开拓曾令超的视野,让他能有机会与老师文友交流创作感受,学习其他作家的写作经验,蒋妹经常热情邀请文友们来家中做客,他们在谈写作的话题,她则在厨房忙碌着招待这些贵宾。如果文联作协有文学讲座和采风的活动,不管是烈日当空还是风雪雷雨,蒋妹都一次不落地打伞扶着丈夫去参加,有好几次他们滑倒在地上,摔得鼻青脸肿,两个人笑笑又爬起重新赶路。没有哪位作家的创作之路是平坦顺利的,石沉大海的投稿司空见惯。那时丈夫受不了失败的打击,觉得自己不是当作家的料,但蒋妹总是鼓励他学习保尔精神,每一个小小的进步与成功,他们都会高兴很久,以此作为前进的动力。

蒋妹只是个平凡的女子,她不是钢铁之躯,长期的身体透支,总有累倒病倒的时候。每次蒋妹因病住院,独自躺在病床上时便觉得特别孤单,同室的病友都有丈夫跑前跑后和细心照料。在羡慕的同时,她不免觉得伤心,暗自掉下眼泪,叹自己命运不济,不但得不到爱人最贴心的照顾,自己身体不舒服还要坚持照顾丈夫。但是转念又想,丈夫已经很痛苦了,一辈子失去了光明,看不见精彩世界,在黑暗中度过非正常人的每一天,如果自己再责怪他,那他就更痛苦了。因此蒋妹总是悄悄地抹去泪水,把这些委屈压在心底,以笑颜面对一切。从医院出来,本来百把斤的蒋妹更瘦了,只剩下八十来斤体重,但她还是不辞劳苦,一如既往地为丈夫抄写作品,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以及操持家务。蒋妹就如光明的使者,时刻在丈夫熄灭的胸膛里烧起熊熊大火,照亮他充满光辉的人生前程。

 

成功铸造美人生

有人说蒋妹是曾令超的支柱,而蒋妹也认为曾令超是她的支柱,如果要去深究,只能说他们之间是互为支柱。当曾令超的第一部长篇小说《一个女人的调动》出版之后,他的名字频频在各大报刊上出现,不断传来作品获奖的喜讯,他的创作很长一段时期达到高峰。面对最初的成功,蒋妹喜极而泣,汗水之下终有收获。此后,他们对写作更有信心了,夜深人静时,大家都进入了睡眠,只有蒋妹做完家务之后还在继续帮曾令超抄写稿子,她像个迎接高考的学生一般争分夺秒刻苦努力。有时好不容易睡下了,突然因曾令超的一个灵感又被叫醒,爬起床奋笔疾书。一次两次容易做到,几十年如一日,只有蒋妹才能坚持。

迄今为止,曾令超总共发表文学作品近三百多万字,这就意味着蒋妹为他抄写文稿七八百多万字,许多的稿子因为需要反复修改,都得重新抄写。不管是数九寒天,还是三伏酷暑,从不间断为丈夫抄写稿子。如今,搬出那几叠厚厚的文稿,每一张都布满了蒋妹的手迹——《铸造太阳》、《警魂雄风》、《人生在世》、《跋涉光明》、《天平之上》、《灿烂的明灯》等十一部书。可以说,这些成绩都是蒋妹刻苦努力才创下的,蒋妹的辛劳终有回报,丈夫成功了,他在这条黑暗的胡同里,依靠着她的扶携终于走出了一条阳光大道。蒋妹在分享丈夫成功喜悦的同时,也不忘报答党和政府的帮助,他支持丈夫无偿为爱心书屋和全市重点中学捐赠了千余册书籍。

几十年的相互支撑和相濡以沫,家庭慢慢摆脱了贫困,过上了丰衣足食的日子。两个孩子谨记妈妈的教诲,努力学习,自立自强。儿子是硕士,女儿读了大学,如今都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干得风生水起。在父母的影响和教育下,他们与人为善,做事认真负责,是社会的有用之才。

从表面来看,蒋妹没什么过人之处,她是一般的工作人员,在平凡的岗位上日复一日地值好自己的勤;她是一般的妇女,相夫教子,买菜做饭,似乎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他们带着孟浩然的坦然自得平淡地生活着,过着普通而不凡的日子。三十多年来,从不戚戚于贫贱,不汲汲于富贵。然而,蒋妹有一颗金子铸造的心,正是蒋妹的默默付出,成就了丈夫曾令超这位中国一级盲人作家,十一部书籍的出版和荣获的各项文学奖项都凝结着她的心血,她是这些文学成绩的另一个创造者。省、市、县“五好家庭”、“全国最美家庭”、“三八”红旗手和先进个人等等荣誉的获得,是蒋妹几十年如一日的美好品行和努力拼搏最有力的见证。不放弃,不抛弃,面对困难逆流而上,用孱弱的身躯驮着丈夫和儿女,从泥泞里走出来,撑起一个美好家庭,体现了她最大的人生价值。

毫无疑问,蒋妹是千千万万妇女的好榜样,有多少妻子和妈妈都在向她看齐,在这个相对物质相对现实的社会里,蒋妹这种不畏艰难、意志坚强、默默奉献的精神和不管顺境逆境,都保持着强烈家庭责任感和社会责任感的高尚品格是难得的,是值得人们效仿的。作为一名普通女子和写作者,我在了解蒋妹老师的过程中深深地被她所感动,她是我所接触过的让我肃然起敬的最美湘女。

 

【作者简介】

刘慧(平溪慧子),女,湖南省洞口县人,湖南省作协会员,邵阳市作协副秘书长。一九九O开始发表习作,作品散见《西北军事文学》、《中华风》、《诗词世界》、《文学界》、《年轻人》、《老年人》、《散文诗》、《黄河文学》、《文学风》、美国《新大陆》、《生活导报》、《中国电影报》、《邵阳日报》、《打工文学》等杂志及报纸副刊。作品入选《女子诗报2010年鉴》、《中国诗歌·2012年民刊诗选》及《中国年度优秀诗选·2012年卷》、等选本。创刊并主编《邵阳小记者》和《邵阳市场营销》杂志,出版长篇小说《青春的漫歌》、诗集《醉梦园》、《傻到极致》。为《湖南青年诗选》编委,曾任《湖南诗人》杂志副主编,执行主编诗集《资水蕙风——邵阳女诗人九人集》。现存散文集《平溪微澜》,诗集《病态地诉说》、《江湖渔歌》、《城乡结合部》,中短篇集《再痛,你也要笑笑》,电影剧本《丹玄天尊智公传》、微电影剧本《幸福向前冲》等多部长篇小说《突围怪圈》获得2015年中国作协网络文学联合会重点扶持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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