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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双面娇娃---读谭清红散文集《冰火青红》( 张晓婷)

来源:0 作者:本站编辑 日期:2011/10/10 9:02:06 人气:8076 录入:本站编辑
 摘要 
 
    好个双面娇娃
    ——读谭清红散文集《冰火青红》
    张晓婷
    文学是可以拯救灵魂的。文学,它不是一种简单的游戏,而是我们心灵的食粮。同时,文学也是多元的、自由的,充满了种种异彩纷呈的变化和捉摸不定的神秘。谭清红散文集《冰火青红》里没有特别的技巧和装饰,它像是窗明几净的瓦房,随时可以走进去,拜访芸芸众生的简单悲喜,七味生活。坐下来,是一张红桌;望出去,是一片青天。
     
    青之绿•红之艳
    南方的绿色是褪不尽的。古人云:“青,生也,象物生时色也。”但凡新鲜的食物,都会让人体味到一种蓬蓬勃勃的力量,语言如此,文章如此,生活如此,人更如此。
    自信骄傲,积极乐观,这是谭清红给我的第一印象。在她的文字里,就有那种掩不住的锋芒。“原来我也是天生的摇滚舞者!原来摇滚可以将快乐如此释放!原来陌生人之间也可以如此息息相通!原来生命可以如此富有朝气啊!”(《酒与摇滚》)与当下许多文学作品中对钢筋水泥社会的批判相反,作者从正面出发提出自己的观点。她并不过分地对当代社会“世态炎凉”、“人情冷漠”进行揭露和批判,没有一味地只看到现实中的残酷冷漠,而是换个视角,发现了身边的温暖和真实。“有时候有一些放松,有一些投入,有一些兴奋和冲动,这其实就是生活的原味。”(《一半冰凌,一半火焰》)逃进文字发牢骚,不如走出文字,走入生活,正如《扁担》中公公婆婆最终融入了城市,由曾经的苦闷不安到后来的悠然自得。
    作者的主张是鲜明的,也在不经意间塑造了一位光彩夺目的女性形象,大有一番“红杏枝头春意闹”的精彩!这是个典型的湘妹子。自信而谦和,实际而多情,勇敢而柔媚。无论是《我穿故我在》点明的“穿出对生活的态度,穿出思想的解放”,还是在《娇点》中,作者提到的一个带乡妹来美容的年近八旬的老太太所说:“美丽不仅仅是年轻女人的专利,也不仅仅是都市女人的特权”,这又道出了多少女性同胞的心声,惊醒了多少素面沧桑一辈子的女人!作者在多篇文章中反映出对美,特别是对外表美的崇尚,大胆直接,恰如她的个性。文字中思想中也不特别地标榜高洁,按住了时代的脉搏,贴近了生活的面庞,反而让读者产生了实在的共鸣。
     
    青之蓝•红之沉
    如果说青之绿象征着一种活力,那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中的蓝色便是跳跃在鲜活之外多出的一份沉淀着的安静和感伤,如同面对着高远湛蓝的天空,让人放下了浮躁,走向了广远的境界。如湖,水静而流深。
    怀旧,是许多人不能舍却的情结。可如果只一味停留在空洞的感时抒怀、追忆青春中,那么,怀旧就变成了一针自我欺骗与逃避现实的麻醉剂。而在《冰火青红》里,那份蓝色的忧郁却是淡而不伤的。汉阳兵工厂的辉煌已不再,干打垒的四合院要拆了,昔日英雄的雕像淹没在了野草丛生的荒园。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尘埃落定,留下的仅仅是那条静静的路,仿佛从未有谁踏足。大浪淘沙的过程里,最为重要的便是传承,特别是精神和文化。英雄的名字可能会被遗忘,但传承繁衍出的是革新的力量。《金色神话——天下第一村》里关于华西村的描述,气势不凡的豪华别墅,各行各业的“中国第一”,高瞻远瞩的领导班子,创意迭出的教育载体,俯瞰全景的百米金塔……勾勒的是改革开放后人们奋发图强、合力致富的壮丽图景。
    自由之风吹拂着作者,也通过文字吹向了我们。读着谭清红的散文,我们跟随她一起走入了《异类收藏》中的间间店铺,踏上了《古桑洲》中的淳朴村落,瞻仰了《守望》中的各路神灵,遨游了《飞向天堂》的云南昆明,品尝了《赶慕尼黑啤酒节》中清爽可口的佳饮,穿越了《在巴黎的天空下》金光闪耀的凯旋门……
    蓝色的怀旧情结与红色的现代意识,就这样在《冰火青红》中交融着……
     
                       青之黑•红之浓
    没有心的感受,生硬的哲理说得天花乱坠也是空虚乏味的,而没有思考,感受到的也难于诉诸笔端。思考把热烈浓郁的红转化为冷静宁静的黑,是与感受一起贯穿全书的一个很重要特征。正像她在《一半冰凌、一半火焰》中的结尾,“喝什么不重要,喝的是感觉”,“喝的也是一种生活方式与思考”。
    汪曾祺在《〈薄桥集〉序》中说:“……我是希望把散文写得平淡一点,自然一点,‘家常’一点的。”散文的魅力,在青红的笔下,体现了那种“平淡”、“自然”和“家常”。语言上通俗易懂,极少有生僻的字眼,佶屈聱牙的句子,甚至有很多还很口语化。不去生拉硬套故作高雅,这是对读者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
    作者从平常的工作、学习、生活出发,在看似平淡的细节中飘荡开来,通过平实简洁的文字寻找思想和灵魂的出口,思考出的是大千世界人生百态,原来,再平常的生活都有智慧和哲思。就像打牌,这由来已久的娱乐活动,在她的眼里,“玩牌就是模拟人生的游戏。用游戏的心态去面对生活,心态越健康,离成功就越近;用玩牌的技巧去经营生活,技巧越高超,就越能胜券在握;用牌场永不服输的精神对待事业,终将获得辉煌。”(《牌局》)。“以后,抑或以后的以后,我们还能找到这牵动人性、安抚灵魂的古桑洲吗?”(《悠悠古桑洲》)留给了读者一份同样的担忧,或许,我们每个人身边都有一处“古桑洲”,这个问号,也会在我们自己的思考中再次出现。
    《冰火青红》在平静中奏响了激越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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