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SQL:Update [LZ8_Article] set Hits=Hits+1 Where ID=1424
错误信息:数据库 'xtzuojia' 的日志已满。请备份该数据库的事务日志以释放一些日志空间。
Provider=sqloledb; User ID=xtzuojia;Password=e3n2s7V2;Initial Catalog=xtzuojia;Data Source=localhost;Connect Timeout=9000
一曲心灵孤寂与人性漂泊之歌——评苏童的长篇小说《河岸》 - 湘潭作家网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湘潭作家网首页 >> 文章频道 >> 影视书刊评 >> 评论 >> 详细

一曲心灵孤寂与人性漂泊之歌——评苏童的长篇小说《河岸》

来源:0 作者:宸之韬 日期:2009/5/25 19:28:18 人气:2788 录入:宸之韬
 摘要 

一曲心灵孤寂与人性漂泊之歌

——评苏童的长篇小说《河岸》

 

文/宸之韬

  

    文革题材的小说我们读得多了,不外乎是工作的缺失、家庭的破裂、人性的放逐、情感的迷茫等等内容,总觉得写不出什么新意,道不出什么哲理来的。然而,读了苏童的长篇小说《河岸》后,我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河岸》这部长篇小说,记叙的是文革时代的荒诞故事,由灰色的天空、苦涩的青春、模糊的小镇和纵横的河道构成的世界;描绘的是库文轩、慧仙、傻子扁金、库东亮这三个半孤儿被命运放逐,在河与岸之间寻找母亲、寻找身份、寻找家和乡土、寻找爱的人性漂泊的过程;刻画的是主人公库东亮经历的残酷青春与灰色记忆,是库文轩感受的人生迷茫与心灵孤寂。

    库东亮曾经有一个令人艳羡的家庭:父亲库文轩曾经是革命先烈邓少香的儿子,是油坊镇党委书记,母亲乔丽敏曾经是金雀河沿岸最漂亮的文艺女青年,是镇广播站的播音员。然而,因为一个神秘调查组的进入,库文轩的光荣历史遭到了彻底的否定。他和邓少香烈士的血缘关系,突然变成了“狐猫换太子”的阴谋故事。乔丽敏对此悲愤欲绝,选择了与库文轩彻底决裂,一个曾经令人仰视的顶级家庭,瞬间冰消瓦解。库文轩带领库东亮从岸上撤退,狼狈地来到由各色身份暧昧、历史不清的人构成的向阳船队。他们是一群被河岸放逐的罪人,每个人都有罪,而罪孽最为深重的是前镇委书记库文轩,他为此发誓再也不返回岸上。因其烈属的头衔遭到诸多质疑,库文轩便在被指有作风问题后剪了自己的阴茎。伴随父亲阴郁的目光而躲躲闪闪长大的库东亮,成为一个精神的畸儿。有一天,向阳船队捡到了一个被母亲遗弃的小女孩慧仙,这个吃百家饭长大的慧仙,出落成一个美丽的少女,并且因为扮演了《红灯记》里的小铁梅而名噪一时。库东亮暗恋着慧仙,这种单相思,让他几乎遭受了灭顶之灾。为了让离开河岸的父亲能与奶奶的纪念碑永远在一起,库东亮把烈士邓少香的碑背到了船上,在岸上人的讨伐声中,库文轩背着纪念碑投河自尽。

    《河岸》以河岸和河流的相对关系,来说明静止与流动的对立,暗示正义与罪恶的分别,阐述留守和放逐的内涵,揭示光荣与耻辱的荒诞。

    河岸上的人们身份是光明的、地位是崇高的、情绪是高昂的,连油坊镇上进行着一项巨大的秘密工程建设“东风八号”时,都要严格审查限制向阳船队的人上岸活动,不能随时走动。而河流上的人呢?他们是一群被河岸放逐的罪人,每个人都有罪,库文轩和库东亮就是这样被永远地放逐到了金雀河,困在了船上。被流放的罪人,在金雀河流浪,而河岸,提防他们,警惕他们,排斥他们。库东亮他偷窥、手淫、做噩梦,他被人唾弃。这个曾经的书记公子,经历了双重的人生,不懂得爱,也不配爱。库东亮暗恋着慧仙,这种单相思,让他几乎遭受了灭顶之灾。河岸和河流,就这样荒诞地把人们分成了两个世界、两重天地,两种人生。

    库东亮看着移动的河岸,感慨不已。他发现,本来稳固的河岸,换一种角度,居然也是变动不居的。库文轩因为长期呆在船上不肯上岸,而得了晕岸症。他在岸上,无法站稳,因为受惊,而退回到船上。岸,表面上看起来坚硬稳定,库文轩站上去却像船一样剧烈摇晃。这种摇晃,让他的个人历史,产生了极大的可疑特性。

    《河岸》把文革本身推到了幕后,作为一个荒诞的大背景而存在,来叙述这样一个“文革故事”,说明“历史是个谜”的纷繁复杂,读来动人心魄。

    用个人家族的历史,即库文轩究竟是不是烈士遗孤这个荒诞事件的演绎——库文轩悲剧的一生,来质疑历史本身的可信度,对历史的个人解读、对于人与世界关系的探讨。本是光荣的血缘和显赫的门第构筑而成的“光荣烈属”,却因为一个神秘调查组的进入,因为大学生小夏的大胆推测,而遭到了彻底的否定,变成了“狐猫换太子”的阴谋故事。红色话语,因此同时表现出了温暖和严酷的双重特性。即使库文轩的屁股上有一条表面看起来确凿无疑的胎记金鱼,但是这原本给他带来荣耀的印记,因为解释学上的否定,反而给他带来的耻辱和苦难。在《河岸》里,历史,其实不过是一个年轻调查员的随口杜撰。然而,历史的叙事方式,却能决定一个家庭,一个个人,一个群体的生死存亡,以及光荣和耻辱。

    《河岸》将库东亮青春成长的烦恼与现实的残酷表现得如此荒诞不经,青春骚动与爱恋表达得栩栩如生,读来让人唏嘘不已。

    库东亮那种阴郁、而又心事重重的少年形象,在《河岸》中灵动地表现了出来。从偷看母亲的工作笔记本,探究父亲乱搞女人的真相,对被父亲搞过的女人的批判;到对少女慧仙有着古怪的迷恋,观察着慧仙的一举一动,用记日记的方式,记录慧仙的生活,当成年的慧仙由“小铁梅”沦落到理发店当师傅的时候,库东亮还总是借上岸的时间去窥探她、暗恋她,这种隐秘的体验,将少年的青春成长、骚动、困惑表现得淋漓尽致。“我对慧仙的爱是水葫芦对向日葵的爱,这样的爱,比恨更深奥,比恨更离奇,这样的爱,我已经无法公开了。”慧仙要离开油坊镇与县文化馆的小朱结婚了,却将那盏小铁梅的红灯送给了库东亮。傻子扁金找库东亮秋后算帐的来了,还带来了一幅更为严厉的告示:即日起禁止向阳船队船民库东亮上岸活动!!!

    当然,《河岸》也有不尽如人意之处,比如灰色的记忆、异化的情节、灵魂的沉沦、现实的迷障,似有文革题材小说“荒诞模式”之嫌疑,读来缺乏一种新鲜感与厚重感;比如在叙述慧仙成长史的时候,显然有点写得过多过细,使得慧仙的岸上成长史有点游离;比如母亲乔丽敏的人物刻画不够丰满,离婚过程过于简单,思念儿子的情节有点模糊。

    但是,瑕不掩瑜,我认为《河岸》还是一部值得一读的好小说!

    (《河岸》,苏童著,人民文学出版社,2009年4月版)

2009年5月14日

TAG:
会员点评TOP 10
所有评论 >>
添加点评
标题:
点评人:
打分:
1 2 3 4 5
表情:
简短评价请输入10--5000字的简短评论。

最新文章

推荐文章

    热门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