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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奴娇.鸟儿问答

来源:0 作者:毛泽东 日期:2006/11/11 14:40:46 人气:6098 录入:毛泽东
 摘要 


    念奴娇
鸟  儿  问  答
    一九六五年秋
    鲲鹏展翅,
    九万里,
    翻动扶摇羊角。
    背负青天朝下看,
    都是人间城郭。
    炮火连天,
    弹痕遍地,
    吓倒蓬间雀。
    怎么得了,
    哎呀我要飞跃。

    借问君去何方?
    雀儿答道:
    有仙山琼阁。
    不见前年秋月朗,
    订了三家条约。
    还有吃的,
    土豆烧熟了,
    再加牛肉。
    不须放屁,
    试看天地翻覆。

    (注释)
   鲲鹏(kūn  péng)——古代传说中一种由大鱼变成的大鸟。《庄子·逍遥游》:“北溟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大意是,在北方的大海洋,有一种鱼,名叫鲲,大到不知几千里;变成鸟以后,就叫鹏。鹏的背也很大,大到不知几千里;它奋起而飞,翅膀象挂在天边的一大块云彩。
    扶摇——风名,指从下而上的暴风。
    羊角——风名,指弯曲而上的旋风,因状如羊角,故名。
    背负青天——意即靠近了青天。负:背着。《庄子·逍遥游》中写鲲鹏飞翔姿势时说:“而后乃今培[通凭(píng),乘的意思]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大意是,鲲鹏凭借巨大的风力飞翔,脊背负载着青天,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止它。
    城郭——古代都市四周设有防御的墙垣。内墙为城,外墙为郭,这里指代城镇。
蓬间雀——指生活在蓬草之间的小鸟。《庄子·逍遥游》中写到几种藏在蓬蒿之间的小鸟,如学鸠、斥鹚(yàn)之类,都属蓬间雀。这里比喻现代修正主义者。蓬;蓬草,又名飞蓬,由枯后根断、遇风飞飘而得名。
    仙山琼(qióng)阁——传说中仙人居住的地方。琼:美玉。琼阁:用美玉砌成的宫殿楼阁。唐代自居易《长恨歌》:“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渺间。楼阁玲珑五云起……”
    前年秋月朗——前年:即一九六三年。朗;明亮。秋月朗,指秋月明亮的时节。
    三家条约——指苏美英三国于一九六三年七月二十五日在莫斯科草签、八月五日正式签订的所谓《禁止在大气层、外层空间和水下进行核武器试验条约》。它把停止核试验同全面禁止核武器完全分开,实质是借“缓和”的烟幕来巩固他们的核垄断。
    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指赫鲁晓夫的“土豆烧牛肉的共产主义”。一九六0年七月七日,赫鲁晓夫在奥地利的广播电视演说中,把共产主义说成是“所有人都可以得到的、盛满了体力劳动和精神劳动产品的一盘餐”。一九六四年四月一日,他在匈牙利布达佩斯电机厂的讲话中,又把共产主义归结为“需要有一盘土豆烧牛肉的好菜”。
    天地翻覆——即天翻地覆。
    [写作背景]
    一九六五年,国际形势一派大好。世界各国人民革命斗争的烈火到处在燃烧;亚非拉地区反对新老帝国主义,殖民主义的斗争不断深入发展;各国马列主义政党和组织同以苏修叛徒集团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者进行公开大论战,取得了节节胜利。旧世界的秩序,遭到了沉重的冲击。苏美英三国签订的《禁止在大气层、外层空间和水下进行核武器试验条约》不灵了;赫鲁晓夫吹嘘的“三无”世界破产了;赫鲁晓夫被迫滚下历史舞台了;勃列日涅夫坚持的“没有赫鲁晓夫的赫鲁晓夫主义”也越来越不得人心。为了巩固和发展大好形势,把反对帝、修、反的斗争进行到底,毛主席于同年秋,挥笔写下了这首讨修的新词。
    [简析]
    鲲鹏展翅,九万里,翻动扶摇羊角。
    鲲鹏张开翅膀,直飞九万里高空,掀动起满天的风暴。
    词一开始,就用排空凌云的雄健笔力,写出了鲲鹏的非凡气概。首句,将鲲鹏凌空起飞的矫健的战斗雄姿栩栩如生地描绘了出来。一个“展”字,形象说明鲲鹏在主动迎战。二、三句,显示迎战力量。“九万里”是鲲鹏的云程,也是无产阶级战士战斗历程的寓写。“翻动”二字,特别写出鲲鹏迎战的主动性。《庄子·逍遥游》原文是“抟(tu n)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抟”,是凭借的意思,写鲲鹏凭借旋风的力量飞上高空。这里,却改造为鲲鹏是风暴的掀动者,这就主动多了。从而,大大丰富和提高了鲲鹏的形象。三句词,形象地喻示:真正的无产阶级战士,不但始终投身于世界人民的革命运动之中,而且充满着历史的主动性,不断在唤起、掀动革命风暴,不断在推动、发展革命形势。
    背负青天朝下看,都是人间城郭。
    鲲鹏背靠青天朝地上看,到处都是城镇。
    这两句写鲲鹏飞得高,看得远,视野阔大。形象地说明无产阶级战士高瞻远瞩,密切关注现实斗争。“鲲鹏”高飞,不是为了逃离人间,而是想飞得高,看得更全面。“朝下看”三个字,有统领以下六句三层内容的作用。朝下看到的第一层内容是:整个人间现实世界。这是粗粗的轮廓。它既为下文的展开创造新的意境,也为下阕批判“仙山琼阁”伏下一笔。
    炮火连天,弹痕遍地,吓倒蓬问雀。
    人间的炮火连天,弹痕遍地,吓坏了躲在蓬草里的小雀儿。
    这三句紧接上面的“看”宇。鲲鹏朝下看到的第二层内容,是现实世界矛盾斗争的真实情景。如果说第一层还只是现象,那么这一层则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一、二两句,有声有色,描绘了一幅革命战火燃遍全球的雄伟画面。一个“连天”,一个“遍地”,互文见义,两相映衬,充分显示了斗争地域之广,革命声势之大,人民战斗情绪之高涨。第三句,则从矛盾的对立面,写出在那地球的阴暗角落——蓬蒿之间,被吓坏了的几只小雀儿的可怜相。“吓倒”二字,深刻地勾划出现代修正主义者胆小如鼠,害怕革命战争的虚弱本质,以及惶惶不可终日的卑怯心理。
    怎么得了,哎呀我要飞跃。
    雀儿惊叫道:“怎么得了,哎呀呀,我得赶紧飞离这个地方。
    这两句是鲲鹏朝下看到的第三层内容,即蓬间雀惊慌失措的可笑丑态。它用辛辣嘲讽的笔触,勾勒了战火纷飞之时,蓬间雀梦想远走高飞、逃避斗争的可耻行径。腾跃不过数仞的蓬间雀,居然想要“飞跃”,不是极大的讽刺吗?前句,是受惊后的哀号;后句,是哀号中的挣扎。这怯懦的雀儿,不正是现代修正主义者的渺小身影吗?这饶有风趣的词句,把现代修正主义者害怕革命、反对革命战争的丑恶嘴脸,描绘得维妙维肖,将他们的卑鄙灵魂,揭露得淋漓尽致。从“吓倒”而“哎呀”,而妄想“飞跃”,这就是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叛徒们所走的道路。
    以上七句,一气而下,意境完整;分层割析,形象鲜明。
    上阕将大鹏与雀儿对比,一伟大,一渺小;一高飞,一低窜;一个“翻动”风暴,一个“吓倒”于蓬间;一个“背负青天”,一个惊呼“飞跃”。这就很好地表现了无产阶级战士和现代修正主义者对当代形势截然对立的看法和态度。
    下阕,则从雀儿“要飞跃”,很自然地转到对其背叛活动的进一步揭露和批判。
    借问君去何方?雀儿答道:有仙山琼阁。
    鲲鹏说;“请问你要飞到哪里去?”雀儿回答说:“我自有仙山,有美玉砌成的楼台亭阁。”
    这二句,是总的揭露和抨击。第一句鲲鹏质问,用敬词“借问”、“君”,在实际上更增强嘲讽色彩。第二、三句雀儿作答,沾沾自喜,踌躇满志,活生生画出了这些可怜虫利令智昏的特点。一问一答,揭穿了苏修所鼓吹的“三无世界”和假共产主义的虚伪性、欺骗性。
    不见前年秋月朗,订了三家条约。还有吃的,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
    “你没有看见前年秋月皎洁的时节吗?我们苏美英三家签订了垄断核武器的条约。不仅如此,我们还有‘土豆烧牛肉’这样一盘好菜哩!”
    这五句,继续借雀儿的回答,分两个方面,对他们的“仙山琼阁”——“极乐世界”进行具体揭露:前两句,是指赫鲁晓夫在兜售“三无世界”中同帝国主义所作的一次臭名昭著的交易,是苏修背叛无产阶级革命事业,背叛全世界人民根本利益的一次大拍卖。这两句旧事重提,用“不见”两字反问递出,借“秋月朗”一笔写景烘托,对叛徒们自鸣得意的所谓已有“成就”作了入木三分的讽刺,对他们在国际上大搞投降主义的骗局作了无情的批判。后三句,是集中揭破赫鲁晓夫吹嘘的所谓“土豆烧牛肉的共产主义”。语气诙谐,把赫鲁晓夫的无赖相暴露无遗。   
    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覆。   
    鲲鹏斥责说:“不要放屁,睁开你的眼睛看一看吧,整个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词写到这里,笔锋一转,借鲲鹏之口直接斥责,给雀儿们致命一击。前句,凝聚着无产阶级对于这些可怜虫们的满腔义愤,表示对他们喋喋不休的梦呓极端蔑视。结句“试看”二字,洋溢着无产阶级对革命事业和各国人民力量的无限信心和乐观情怀。“天地翻覆”四字,最准确地概括了时代的本质和发展趋势。
    这首词通过对鲲鹏和蓬间雀两个形象的对比描写,充分显示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马克思列宁主义同现代修正主义的原则斗争,热情赞颂了全世界无产阶级战士翻天覆地的伟大力量,再一次揭露了苏修叛徒集团的反动面目和虚弱本质。
    这首词的艺术特点,一是善于创造性地运用典故。词中的鹏雀对话,是借用《庄子·逍遥游》的故事。原有唯心、消极色彩的寓言故事,经毛主席一改造,很好地表现了新的内容。二是寓庄于谐,本严肃而似风趣,富于幽默感。正如恩格斯说的,用幽默的态度进行论战,正是“对自己事业满怀信心和了解自己优越性最好的证明”。三是词句通俗易懂,使用大量经过精心提炼的口语,表达深刻的思想。如“怎么得了”、“哎呀”等。此外,对比、夸张、讽刺等多种手法的同时使用,也是艺术上的显著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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