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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方校园

来源:0 作者:银雅 日期:2008/10/7 15:03:09 人气:3312 录入:银雅
 摘要 
    罗克在学校里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学生,他的班主任老师已经对他完全失去了信心,这次仅仅是因为有几个同学在笑话一个捡破烂的老太太,就招了罗克的一顿暴打,其中有两个同学还被送进了医院。
    罗克也没有到学校去报到,班主任老师风急火燎地赶到现场,也只在地上找到两颗被罗克找掉的门牙,这个叫张岚可怜的学生,现在躺在医院里说话还露风呢。
    班主任是一个瘦削的女教师,她戴着一副大眼镜,细长腿,迈大步,有点像只威风的螳螂,她在老城区里转悠了半天才找到罗克的家。
    罗克的家恐怕是这座城市文物了,木制的阁楼已旧成褐黑色,屋子里全是零乱的废弃物,一个老太太正在屋里整理着这些东西,她背对着大门,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只有几只大老鼠也帮着搬运物品,他们原本相安无事的,这不速之客的造访也没有让他们惊恐多少,老鼠闪着疑惑的小眼睛,显得很机灵。
    费老师在眼镜后面看清了地上的几只老鼠,吓得大叫起,老鼠们也被她惊得窜进了洞里,仍然探出头,用胡须测量着费老师尖叫声发出的分贝。这时,老太太转过头来,眼睛从老花镜的上缘瞄过,问道:“您找谁?”
         “这是罗克同学的家吗?我是他班主任老师,姓费,罗克同学再上学途中打伤了好几个同学,我是来找他家长的。”费老师扶正了一下眼镜,比较镇定地说。
         “哎,这孩子,真是冤孽呀?”老太太放下了手中的活,给费老师搬出了一张凳子。“费老师呀,真是对不住呀,我是罗克的奶奶,有什么话请跟我说吧。”
    费老师的喉咙象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她很不自然地说:“奶奶,罗克他父母呢?”
          “离了,又都找到了新主,把罗克撂给了我这老婆子了。”
          “哦,这可不利于孩子的成长呀!”费老师正要说下去,她看到有只老鼠用前爪拖着小脑袋,眼睛显得特深沉,好象在思考什么,她一时惊谔在那里。
    在这木屋子内室里,有一架老旧的摆钟一直在“滴哒滴哒”地响,突然间“当、当、当----”地敲响了十二下,费老师又吓了一跳。
    难道就有十二点了,她怀疑地看了了下自己的手表,才九点多一点呀,费老师似乎有一丝恐惧,她睁大双眼瞄向摆钟,有一只老鼠正在上面“吱吱”高叫,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
          “吵什么,吵什么,客人来了也不安静一会儿。”老太太象是在责备自己的孙子们,老鼠们全都一溜烟地钻进洞中,一时寂静无声。费老师张大着嘴,脸上的皮肤紧绷着颧骨,眼睛机动地眨了两下,也没跟老太太招呼就逃出了木屋。
    罗克所在的城市只是一个很普通小城市,准确地说它应该是个城镇,除了七纵八横的老城区,城市的新城两三平方公里面积,罗克骑自行车骑得疯的时候,横穿新城也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新城主要是政府就盖的办公大楼和两个大超市,除了中央的大广场外,还的几个搞房地产的正准备大开发。罗克的同学张岚有一个很值得骄傲父亲,他父亲是这座政府办公楼里最大的官。
    有人背后叫张岚是张衙内,其实他顶多也只是跟几个有钱的歌们混在一起,也没多大派头。这不,罗克今天早晨就打得他满地找牙.不过现在的罗克还是有点紧张,怕他当大官的父亲亲自出马,那罗克恐怕连找牙机会也没有了。
    张岚的父亲可不是罗克想像那样,他是市里的公众人物,外表儒雅谦和,内心激情蓬发,是个很有作为干部。他听到张岚的母亲打来了电话,知道孩子的伤势没那么夸张,他只是责备妻子没有地管教好孩子。
    张岚的母亲还想在电话里数倒罗克的不是,张市长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自己拉下来的自己还不知道,你儿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张市长放下电话,觉得自己的话有点粗鲁,好在办公室里没有其它人,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给儿子所在学校挂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校长,看电话机上的来电显示,他显得有点紧张。
          “是张市长呀,您好。”校长从坐椅上站起来,哈着个腰,其实张市长根本看不到他本人。
          “我听说张岚跟一个叫罗什么克的同学打架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张市长,那小子就叫罗克,是学校里最玩劣的学生,这小子,现在不知跑那去了,我们正在找他。”校长正与张市长通着电话时,一只红嘴八哥鸟落在他的办公桌上。校长心情特好,拿一支笔去逗弄那只八哥,当他发觉那只八哥用挑衅目光盯着自己时,也来了兴致,几回扑捕,不但没有捕捉到八哥,还把满桌子的文件弄零乱不堪。
    张市长没有看到这有趣一幕,仍然语重心长地说:“找到了孩子要耐心教育,不能因为张岚是我的儿子就对他有所不同,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小孩子都难免犯点小错误。不要把事弄得特严重,你们是市里的重点学校,要注意影响。”
          “是,是,市长教导的是。”校长似乎茅塞顿开,那八哥却不知趣,在他头上翻飞,一点黏糊糊的东西落在校长的鼻尖上,校长用食指拭来一嗅,一股臭味,八哥在校长的面前竟然笑出了人声来。
          “滚开。”校长恼羞成怒,当他用手去捂电话的话筒时,发觉已经晚了,凄惨地对着电话叫道:“张市长,张市长,----”电话里传来“嘟嘟”的盲音。
    在这一天有时间里,罗克象是人间蒸发。
    到了下午六点钟,校长办公室接到一个意外电话,是电视台的一个记者打来的,说是贵学校的罗克同学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学生,为抢救一名小女孩,自己不幸被汽车撞伤,现在被送进了市中心医院抢救,一直还未脱离生命危险,请你们赶快通知他的家长,我们将在晚间时间作出新闻报到,并且还会继续作出一系列的跟踪采访,呼吁社会为这可贵的生命奉献爱心,拯救孩子。
    校长听得头都有大了,他打开电视机,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新闻,画面上的那白色的辆球护车在城市中穿越,“呜呜”怪叫,一班医生和护士早已守候医院门口,他们行色匆忙,慌乱的脚步伴随着担架的轮子声,在医院的走廊快速穿过。
    有一只红嘴八哥在前面闪过,虽然不怎么显眼,校长却看得清楚,镜头摇过后,那只八哥闪电似地扑到画面前,似乎就要撕开电视屏幕,要撕开校长那件体面的外衣,这不象是眼睛的错觉,校长两眼发直,脑袋膨胀,一丝恐惧寒彻全身。
    费老师接到了校长的电话,当她赶到医院时,罗克的病房前已经聚了许多人,其中有罗克的父亲带着他现任老婆,还有罗克的母亲带着她现任丈夫,他父母亲都在指着对方的鼻子骂,骂着骂着女人抹泪男人沉默,而他们的现任妻子和丈夫都在一旁冷静地商量着,看来大小事情还是他们作主,当然,这些事情都瞒着罗克的奶奶。
          “那位是罗克的家属?”,一个漂亮女护士问。
          “我是。”两对男女围到护士前面,把小护士吓了一跳。
          “你们谁是罗克的父亲。”
          “是他”站在罗克母亲身边的男人指着罗克的父亲说。
    小护士有点犯糊涂,大眼睛眨巴眨巴,很有兴趣地问:“那谁又是罗克的母亲?”
          “是她”站在罗克父亲身边的女人指着罗克的母亲说。
          “请你们到这里来签个字吧。”小护士虽然漂亮,却看不出有多少智商,她糊里糊涂地带着四个人进了办公室。
    这时,有个护士从罗克的病房里出来。费老师上前去问:“护士小姐,罗克现在怎么样了?”
          “你是病人的家属?”
          “不是,我是他班主任,我姓费。”
          “经过我们初步检查,病人没有明显的内伤和外伤,只是处于高度昏迷状态,其它的身体部位也没什么异常,就象是睡着了,只是还不知道何时醒来。
    费老师透过病房的门玻璃看见罗克躺在里面,她还从来没有看到罗克如此的安静过。奇怪!怎么有只红嘴八哥静立在病床的钢管上?更让人不解的是,那只红嘴八哥象一个催眠师,费老师觉得昏昏欲睡。
    罗克在一直昏睡中,他成了这个城市里的知名人物,电视、报刊、网络等媒休纷纷报到他的先进事迹,他的知名度一下子就超过了市一把手张市长,城市里有很多好心人为他送花祈福,他的病房里插满了鲜花,在白色的房间灿烂,布置得有点象个灵堂。
    那只红嘴八哥鸟一直默守着罗克,真是鸡犬升天,它的照片也出现在各大媒休上,还有某个作家为它写了一部网络小说,甚至快赶上M国总统家里的那只猫咪了。
    学校里的教师和学生几乎都有来看望过罗克,那严肃的样子有点象告别仪式。
    罗克的母亲也多次对着电视镜头泣不成声;因为感动,那些扒手小偷们也收了手,在这段时间里,这座小城显得安定多了。
    罗克是在他昏睡后的第七个清晨醒来的,都说七这个数字与上天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北斗七星,天宫的七位仙女,牛郎织女七夕相会,在圣经中,数字七代表上帝,就连现在飞上天的波音客机,其型号也从707发展到了787系列。
    罗克虽然不知道自己昏睡了七天七夜,但他脑子里的映象仍然清晰,他分明飞到了一个神秘而恐惧的地方,似在天国,又似在地狱。
    那天,罗克救出了那个小女孩,肇事车象一只受了伤的困兽,仓皇地逃走了。罗克躺在地上眼睛微睁着,有几只灰色的秃鹫从天空俯冲下来,它们羽毛稀松,表情冷漠,围在罗克和小女孩子的四周,蔑视着一个卑微的生命,眼睛里闪得意与狡诈,它们在等待罗克咽下最后一口气。
    继而,天空中又出现了黑压压的一大片,无数只乌鸦在空中盘旋,“哇哇”乱叫,好象也只是为了分享一点点残羹剩屑。
    街道上,风象怪兽一样席地卷来,扬起地上的纸屑和灰尘,城市灰暗下来,街道上没有一个人,成群的老鼠在恐惧地乱窜。
    罗克漠视着天空,表情淡然,也许他的脸已经僵冷得连恐惧都有无法表达出来了。
    这时,天际有一白色亮点掠来,秃鹫们惶恐地飞到城市的高楼上,心似有悸,却仍然俯视着罗克他们。
    一只白雕从天边飞来,张开着巨大的翅膀,从空中盘旋而下,落在罗克和小女孩身边,那几只秃鹫冷冷地看着小女孩吃力地把罗克扶上了雕背,它们似乎在嘲笑什么,等着看一场悲剧落幕。
    白雕驼着罗克和小女孩飞上了天空,那几只秃鹫率领着像黑云一般鸦群紧跟在后面。罗克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白雕在灰色的天际中飞掠,大翅膀扇散了团团阴云,渐渐地,天边俞来俞亮,逆光中看到了起伏的群山,褐色岩石象粗糙的雕塑,廊括狰狞,张牙舞爪。
    白雕落在了一个山头上,那几只秃鹫也纷纷找了块岩石落脚。在这座褐色石山上,布满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溶洞,冷冷的风推着雾气,灌着那些山洞发出“呜呜”的声音。乌鸦们仍旧聚集在天空,也许是因为恐惧,它们的哇叫声廖廖可数。
    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罗克抬到一个平台上,用一些非专业的器械为昏睡的罗克做开颅手术。
    秃鹫都伸长脖子看,希望那些大夫们能丟些许东西来,也许他们还受过一些业余训练,罗克脑袋里好象还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不止如此,他们还在罗克的脑袋塞进了一个闪亮的晶体,罗克的头盖骨象机器零件一样“咯嘣”一下就盖好了。
    在手术期间,小女孩和白雕一直守候在罗克旁边,等候他醒来。
    当罗克醒来时,发觉自己已躺在洁净的病房里。这时,窗外已是阳光灿烂,有几朵白懒懒地散漫在蓝天,微风从窗户溜了进来,罗克身旁的那一些花朵儿欢快地摇动着,罗克深长地呼吸了一下,清新的空气直往他的鼻孔里钻,浸人心肺。
          “你醒了,罗克!”不知是什么地方的方言,但罗克能够听懂。是谁在和他说话?罗克睁大眼睛扫描着房间的每个角落。
          “嘿,罗克,是我呢,我在这。”八哥鸟继续用很浓的地方口声说。
          “嘿,你好,八哥,我们好象曾经认识过。”
          “罗克,我就是那只白雕呀,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主人了,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你能做什么事?我现在有点头痛,你能让他不痛么?”
    八哥很不高兴地伸了伸脖子,胸部挺出显得有些高傲,“你现在觉得好些了不?”
    罗克摇摇脑袋,确实没有了疼痛感,他一骨碌坐了起来,把刚进来的护士吓得惊叫起来。
    罗克醒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城,首先赶到现场的还是罗克的父亲,他魁梧挺拔,稀疏黑发油光发亮的很规矩地向后理梳,小心地扶罗克的奶奶进来,矮小的老太太倒象是罗克父亲手持一根拐杖了。
         “奶奶。”罗克看到了颤颤巍巍的老太太,她正用粗糙而干瘦的手抹眼泪。那只八哥鸟飞到奶奶的肩头,奶奶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上午十时许,张市长偕着妻子来到医院,罗克的同学张岚张衙内也跟在他父亲后面,他那两颗门牙修复得堪称完美,比真的好看多了。张岚长得一点也不像他的父亲,却修练了同样的一副笑容,象外交官一样有风度。
    罗克的班主任、校长、还有学校里的其它领导都在其列,一行人捧着鲜花,提着礼品,鱼贯而入,罗克的病房里有序地挤满了人。
    市长站罗克的病床前,俯下身和他亲切交谈,还不时地询问罗克的父亲和奶奶,他每讲几句话都注意停顿,好让笑声和掌声有发挥的机会,只是其中夹杂着那只八哥的笑声,显得很不和谐。
    自从张市长看望过罗克后,市中心医院都快要成为博物馆了,每天都有许多来看望罗克,整个市里的鲜花全都脱销,罗克拥簇鲜花的海洋中。
    出院前,医生为罗克做了一个全身的CT扫描,让医院里的医生和教授们目瞪口呆的是:在他的颅腔中,有块异样的晶状物,与他的神经系统有着千线万缕的连接,似乎还在发挥着某种功能。
    医生们当然没有把这一结果告诉罗克。
    罗克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风光的出院,就连他的父母以及他父母的现任妻子和丈夫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骄傲,在学校的表彰大会上,他们跟市领导和媒休界的人士一样,都坐在贵宾席上。
    表彰大会几乎是校长一个人在演讲,他抑扬顿挫,慷慨激昂的,说得台下的人也一个个精神亢奋。
    终于轮到罗克上台了,台下掌声雷动,窘得他满脸通红,一开口就结结巴巴的。他的班主任费老师在下面也替他紧张,而坐在班主任身边的是一个让罗克感不安的人,他表露出一种挑衅的嘲笑,眼里闪着灰色的狡诈,象恐惧电影里的诬师。
    他是新来的美术老师。
    作为青少年的学习的楷模,罗克成了同学们的新偶像。也只是相别数日,在罗克看来,学校里的所有旧风景都似乎有了新模样,在操场的边缘,高大的银杏树英武挺拔,翠绿色的树枝伸出白色的栅栏,连栅栏的那条人行道都遮在阴凉之中。罗克的那只八哥鸟就在银杏树上搭了个窝,它也不要多少成本就建起了一个新家。
    放学后,罗克带着八哥鸟,象旧社会一玩鸟的纨跨子弟,他的两个哥们一个叫杨谦一个叫李滋,象保镖一样跟在他左右。
    在学校门口,停着一辆刷亮轿车,它是专程来接张衙内的,同学们都习以为常了。只是这回当罗克走出校门时,车门突然开了,里面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他三角脸,扁鼻梁,两溜毛毛虫似的眉毛显得特别扎眼,有几根头发在额头前梳理成一个漂亮括弧,括住了上面一马平川的秃顶。
         “你就是罗克同学吧,我是《都市晚报》的记者,我姓王,这是我的证件,我们报社想为你写一个头条专访。真是不好意思,我没赶上上午的表彰会,我以张市长的名义邀请你到他家作客,我是张市长的大学同学,上午我就拨通了张市长的电话,这也是他的意思,听市长说你是张岚的同班同学?”王记者握住了罗克的手,说话象放连珠炮。
         “可是我很久没有回家了。”罗克不太喜欢这个人,没有答他。
         “不会担搁你太多时间,张市长请你共进晚餐,这是你多大的面子,到时候会送你回家的。”王记者不由分说,硬是把罗克“劫持”到车内。
         “回去告诉我奶奶,我要晚点回家,叫她不要等我吃饭了。”罗克给抛下话,杨谦和李滋傻愣愣地目送车子远去。
    车内,张衙内正拉长看脸傲慢地斜视着罗克,然后从鼻孔里哼出了声音,“什么破鸟,是从乡下粪堆里逮来的吧。”
    罗克不知道他是在说自己还是说八哥鸟,他蛮不在意,“我这只鸟会说很多人话,可是有很多人连人也不会说。”
         “你在说谁?!乡巴老!”
         “说谁谁自己听去。”罗克也不示弱。
    堂堂的市长家里就是阔气,大房子大客厅,看到客厅里古香古色的收藏品,就知道是一些价值不蜚的东西,置身处地,仿佛来到了前朝某员外家里,一切显得如此亲切,完全象是走到了一个老朋友的家里。当罗克看到市长大人及夫人那亲切的微笑时,才猛然回到现实之中。
         “这些都是上了年岁的东西,在别的地方很难看到的,”市长大人随手拿了一个乘饭的瓷碗,指着上面的花纹说:“你看,这件东西从表面上看也不出什么特别,恐怕的千多年历史了。”
    一千多年?吹牛,罗克象一鉴定家,接过那个旧碗在灯光下照着看,“这是晚清的东西,我奶奶那儿还有一大叠呢?”
    市长的脸上生硬起来,漂亮的市长夫人鄙夷地说:“哟,你难道是文物鉴定家,听张岚说,你在学校里成绩一直在倒数行列,这东西你也懂?小心别弄坏了,这东西值钱呢!”
    她生怕罗克会把这东西揣进怀里,可她夺到手上没拿稳,这老瓷碗也不知道自己值钱,从市长夫人的指间滑下,就在瞬息之间,罗克的念头一闪,那瓷碗竟定在半空之中,除了罗克和八哥鸟外,室内的人都僵化在那里,全鼓着眼睛瞪着,象腊像馆里的塑像。
         “八哥!这是怎么回事”罗克竟疑惑又害怕,推推这个,摸摸那个,全都没有知觉,只有窗外的轻风依旧。
         “不要惊慌,罗克,应当恭喜你,这是你脑袋里的那块晶片在发挥作用,你能用意识停止时间,你刚才是不希望那个瓷碗掉下,你只去碰那个碗,一切都有会恢复正常的。”
    果真,当罗克小心地摘下那只碗时,市长夫妻还有在场的王记者和张岚都从原来的姿势中恢复到正常,且丝毫没有察觉出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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